August 15, 2016

我看《极限挑战》

最近一口气补完了两季所有的极限挑战,并被彻彻底底被圈粉了。之前很长的一段时间,我都没有注意到极挑,在众多综艺节目中与她擦肩而过,直到快毕业的时候,才开始认真观看它。我也看过国内不少综艺节目和真人秀,但是第一次对一档综艺如此喜爱入迷。到底是什么吸引了我?或许是嘉宾们发自人性的善良,以及节目中处处流露出的温情。节目组并没有刻意制造这种效果,六位嘉宾也没有刻意去展示,但是每每细微之处不经意间地察觉到,都会让我受感动、被触动。

普通职业的不平凡

极限挑战作为一档真人秀节目,源于生活,又归于生活,十分真实。她反映的就是日常人们在生活中遇到的抉择、挑战和困境,其中有底层人群谋生的艰辛,有职场间的残酷竞争,有被人欺骗的酸楚,也有受到陌生人帮助和信任的感动。六位成员奔波在城市的大街小巷,体验节目组精心设置的大大小小环节。第一季第三集中,黄渤和女嘉宾陈乔恩做起快递员,当天需要送完几百份快递。此时正值上海的三伏酷暑天,阳光炙烤,分外炎热。黄渤送快递迟到了几个小时,香蕉有些烂掉,那位阿姨不但将快递拒收,还在黄渤下楼后追过来对其刻薄指责。镜头特写到黄渤,满脸委屈和无奈,但是黄渤又是这样一个脾气温和的好好先生,他抱着快递箱边走边说道:“其实工作肯定碰到这样那样的问题,有什么好生气的呢,生活就是这样嘛。” 后来黄渤走了一段路怒摔香蕉,停了一会儿又折路返回拿起箱子,背景音乐持续响起《男人好难》这首歌:“有些难堪,只是成长的槛,每一个平凡的人都不简单……”

黄渤:“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嘛。”

黄渤:“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嘛。”(S1E3,上海滩2015)

在这一集中,每位成员都体验了不同的职业,除了黄渤做起快递员,黄磊开了出租车,小猪做家政工人,孙红雷当幼儿园老师,张艺兴在厨房当帮工,王迅擦高层玻璃,镜头轮流切换,每个人做工作的时候都很认真,不停地有困难出现,他们又不停地克服困难。就这样,我们在节目中看到了孙红雷哄一帮熊孩子的精疲力尽,王迅升到接近300多米高空擦高楼外层玻璃的胆战心惊,小猪第一次做菜的笨手笨脚。而在这集以外,男人帮成员们也做过不少其他工作:台湾洗车店里揽活刷车,上海街头穿玩偶服派发传单,公司里做送货员杂务工,路边摆摊卖烧烤……在第一季第10集的“挫冰进行曲”中,六位嘉宾和徐峥导演又共同体验了一把环卫工人的辛苦,他们每人被要求在接近40度的高温箱内铲除墙上的小广告。每个人对着实实在在一大面墙,上面贴满密密麻麻的小广告纸,七位嘉宾在高温炉中铲除广告满头大汗。这种职业体验虽然是节目组刻意的设置,嘉宾的参与却也尽量真切地还原了这些工作者的工作的状态。我想这就是节目组无意间希望带给观众们的启迪:尊重每一个平凡的职业,尊重社会中每一个最普通的人。

来自路人的温暖与感动

节目中六位成员和社会普通人群的接触,以及对这些人群平凡工作的刻画,穿插在很多集的非常多片段中。他们在执行任务中遇到了各色群众,和其他国内真人秀的处理方式不同,这些群众不再仅仅是节目中旁观者、小角色,而是被一次次鲜活生动地写入镜头。于是,我们看到很多职业和工作的真实写照:海南剧场的群众演员,背着沉重的道具不停地场上场下奔跑,每一场只能挣100元;三亚路边摊卖椰子汁的女老板,每天能卖20多个椰子,每个只能挣到1块钱。镜头中捕捉到嘉宾们与这些人群的互动以及他们真情的流露,有时显得格外质朴感人。孙红雷看到这些剧场群众演员的辛苦,回忆起了当年自己十多年前未成名之时在舞台上演话剧的日子,演出结束,他们一起感谢了这些舞台上这些坚守艺术梦想的年轻人;孙红雷和黄磊在路边买椰汁,得知女老板盈利微薄,走之前硬是把之前讨价还价讲下的两块钱塞回老板手中,后来两人上车,孙红雷引发了感慨,回忆起过去小时候家里缺钱的情景,他泛红了双眼,却对当年那段日子充满怀念。

红雷:“磊磊,你怀念那段日子吗?”

红雷:“磊磊,你怀念那段日子吗?”(S2E4,100元的假期)

当路人愈发频繁地出现在节目中,不难发现搞笑的路人自有很多:黄磊开出租车遇到史上最热情女嘉宾,颜王和小猪在火车上扮演“狼外婆”遇到来自“火星”的学生妹,黄渤在地铁上遇到熟知金条行情见金眼开的大爷,很多神一般路人参与的片段都被我反复重播观看,忍俊不禁。然而我最喜欢的,不是逗乐,而是这些路人在无意中被镜头记录下的道德感。记忆深刻的一个片段来自第二季倒数第二集的“漫步人生路”,节目的后半程每个成员都装扮成了老人。当看到孙红雷扮老人假装跌倒的时候,我心里一惊,彭宇案过去十年了,如今的社会的道德底线似乎跌落不知何处,而这道无比现实的社会考题,却仍然那么真实地摆在路人面前。好在,节目中的路人们的行动让我们感到慰藉,节目中隐藏的摄像镜头拍下了这一切:“雷大爷”进入一家小店乞要空水瓶,善良的女店家给他拿了一瓶水;他迷路又没带钱,一个小姑娘帮他联系家人还好心给他出车费;雷大爷又假扮跌倒,路人们稍作犹豫,便纷纷把他扶起。看到众人纷纷涌上的画面,我真的感动不已。后来,当孙红雷给帮助他的那位小姑娘回电话时,小姑娘连名字也没有留,听到他的安全便挂了电话,节目后期配出这样的字:“平凡人的善举更感人,举手之劳就能温暖人心。”

颜王的自我反省

六位成员都在这一集中装扮成了老人,而孙红雷的表现最令我印象深刻,他的扮演自然真实,和路人的交流也无比精彩。看节目多了,不难发现孙红雷和路人以及工作人员的互动非常多,他跟小妹妹拍照,给大叔分关东煮,请美女吃鸡排,带妈妈和小孩吃面,请工作人员喝椰汁,还从摄像师腿上拔腿毛……这些互动很难得,因为我觉得在节目中能够不断互动,其实是高情商和高控场能力的体现。六位嘉宾中并不是每个人都具有强互动性,比如艺兴经常自言自语,小猪喜欢对着镜头自嗨,而像是孙红雷、黄渤,他们的互动能力就非常强。因此他们在镜头中往往不是一个人,而是和其他成员以及路人聊天或者协作,这些环节也为节目持续不断地增加看点和笑点。

我承认刚开始看节目的时候,并不那么喜欢孙红雷,对于节目组,他总是那个最“bug”的存在:时常游离在任务外,用艺兴的话是“又去单刷了”;他的逻辑时而变得相当奇怪,很难不让人认为他是故意装傻;他是个霸道的人,欺负大松树王迅,也欺负新嘉宾郭涛;他还是个带有强盗气的人,“偷”走行车途中田间锄头,抢走雨天行人手中的雨伞。后来,我又多看了一些节目,渐渐发现他的另一面,才对他开始的印象有所转变。孙红雷虽霸道,但却具有很强的道德感,他惩善扬恶,做错事也会深深自责;他也是个很感性的人,经常喜欢回忆过去,动情之时我也跟着被打动。或许他经历过很多事情,那些略带苦涩的经历,让他更清醒、宽容,也赋予他别样的魅力。

在最后一期极挑公益演唱会上,孙红雷感谢了几位男人帮的成员,也特地感谢了他的粉丝,他真情地对粉丝们说:“谢谢你们给了另外一个我。”往前,我只看到他和路人的互动,而这次,我渐渐意识到他在节目中的自省,他始终在思考如何在节目中更好地展示和表达。不得不说孙红雷颠覆了很多人往前对它的印象,从影视剧中的黑社会老大哥,一跃成为综艺节目中逗比颜王,这些转变不仅仅是迎合,更应该说是自我突破。极挑中的他,搞笑、呆萌、温暖、耍帅,极具反差萌;他是多面的,甚至是矛盾的:是孙漂亮,是帅雷雷,是孙三岁,是幼稚王,也是强盗王,是极限三傻之大傻,但是他有时又一点也不傻,不幼稚也不强盗。他和每个成员都能组成cp:红兴,雷磊,迅雷,雷渤,红猪……我最喜欢的红兴有着贯穿着节目始终和洋溢在节目内外的温情,而迅雷则具有老实人被坏人欺却有莫名好运气的喜感。

红兴真情流露

我非常喜欢孙红雷和张艺兴在极挑中的互动。在参加节目前,这两位一位是内地实力派演员,另一位是韩国偶像团体小鲜肉,应该说彼此圈子没有什么交集,然而通过这档节目,年龄相差整整21岁的他们形成了亲密的兄弟之情,并圈粉无数。二位最初的相识,也是激烈冲突所在,发生在第一季第二集的继承者金条大战,孙红雷趁张艺兴上厕所的时候,听了跟随导演的“唆使”,拿走了属于他的箱子逃之夭夭。当艺兴下楼发现的时候,无法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:镜头拍摄到他在门外广场不知所措的画面,他咬住下唇,显得如此崩溃、绝望。后来二人在老码头相见,孙红雷向张艺兴道歉,想要归还他属于他的箱子,而艺兴无情拒绝了孙红雷。这一集我看了很多遍,亮点非常多,然而节目刚播出的时候,因为张艺兴的过于讲原则,不肯接受孙红雷的道歉,遭到无数观众的严厉批判责骂。而即使现在两季结束,很多人对张艺兴的印象有所转变,这也远不能算是成功的一集:节目组为了制造冲突关掉了艺兴的手机,孙红雷联系不上艺兴,导致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三个多小时中过度自责;艺兴又不肯接受孙红雷的道歉,在码头显得气氛无比尴尬,险些无法调和。好在小猪抢箱子得以缓解,五人晚上又联合帮助艺兴获得了金条大战的胜利。

红雷:“艺兴我欠过他一次。”

红雷:“艺兴我欠过他一次。”(S2E1,王者归来)

可能就是从那次节目开始,孙红雷对艺兴越来越好。我总觉得他对艺兴的好,是带有愧疚的回忆的,两季录节目的这么多期,孙红雷每每联想起《艺兴别走》年度大戏,都会回忆起他在那个码头,骗了艺兴又得不到原谅的场景。他说得那么真挚,“艺兴我欠过他一次,我抢过他一次箱子,把孩子弄哭了,历历在目”,然后开始愈发补偿关心他。到了这一季第十一集,孙红雷处决艺兴的时候,他们又上演了一场飙泪大戏。红雷的表现不像演戏,而更像是真实的情感爆发。他向艺兴开枪,双眼泛红,回忆起他和艺兴的种种往事,更是伤心欲绝,于是背起艺兴,“走,哥哥带他回家”,此时“人已两隔天涯”。红兴二人还有一个片段让我无比动情,源自第二季第一集的“王者归来”,艺兴在出租车上,意外听到红雷哥找寻他的消息,听到红雷哥给他点歌,双眼泛光,几近哽咽。窗外夜幕降临,在茫茫夜上海,他们能否相遇?后来红兴二人在广播电视台狗血般数次擦肩而过之后,终于在门口相见,艺兴激动地跳过了栏杆,兴奋的向红雷哥冲去,一下子抱住红雷哥把他扑倒在座位上,那种见面的喜悦,怎是任何剧本能展示出来的?

小绵羊之成长日记

开始,不得不承认艺兴的黑粉非常多,翻出15年论坛中的极挑讨论帖,几乎清一边倒地骂艺兴没有情商,甚至说他是节目中的“败笔”。但是随着极挑的录制,奇特的事情发生了:骂艺兴的声音渐渐地变少,大家纷纷开始路转粉、黑转粉,翻到16年的帖子,便更多是对他的称赞。艺兴通过极挑,极大地提高了知名度,微博更是涨粉无数。最难能可贵的是,他认识了几位真正肯帮助他的哥哥们:黄渤是影帝,孙红雷演过很多电视剧,黄磊是知名演员兼北影老师,小猪是综艺咖,王迅是出道二十余年的老演员。他们愿意尽力帮助艺兴,是艺兴的荣幸。而几位哥哥怎么会不喜欢这样一个他?善良,谦和,有礼貌,三观正,默默努力,生活在“人与人之间多一点信任”的世界,艺兴变成了极挑团中名副其实的团宠。

艺兴:“我就觉得我们应该多一些信任。”

艺兴:“我就觉得我们应该多一些信任。”(S1E2,继承者们)

看久了极挑,发现它的节目设定都是非常接地气的,每个人都能在真人秀节目中看到自己的影子。当我看艺兴在金条大战中上演的《艺兴别走》年度大戏,看到艺兴不肯接受红雷道歉那一幕,倒是很感同身受。的确,综艺和现实生活不一样,综艺中带有谋略、背叛、戏弄,极强的戏剧式的冲突和矛盾反而会为节目效果擦出别样火花,但因此艺兴口口声声“彼此信任”的原则底线就是错的吗?当我渐渐进入社会的时候,何尝不也是这样带着棱角对错分明,做了很多原则性极强的事情?当这一集带给我思索,接着去看后面的节目,发现艺兴是在不断成长的,这种飞速成长在节目中变得十分可喜。到了第一季第10集中,他就会抓着自己的冰块包上的绳子死死不放手;接着当上了“杀手”,接连干掉三个哥哥,显得有勇有谋;而到了第二季最后几集,他已经是能带新人,时时不忘给自己加戏的“老绵羊”了。还记得第一季第二集被红雷哥偷了箱子含泪在地铁站卖场的艺兴吗?第二季最后一集的极挑公益演唱会中,艺兴再次演唱了这首《I Believe I can Fly》的时候,而这次,是与他的偶像JJ在演唱会上同台演唱。虽然艺兴的综艺感还是不强,但从刚参加节目还是一张白纸的“小绵羊”,渐渐成长到到“老绵羊”和“羊精”,艺兴的变化是每个观众能实实在在看得到的。

黄磊靠智商,黄渤靠情商

不仅仅是艺兴,从每个成员身上,都能看到自己以及别人身上的痕迹。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而每个人总能从极挑中引发多多少少思考。当我刚看节目的时候,就被神算子黄磊“来自星星的大脑”震撼到了。他是被公认为极挑中智商最高的成员,能算出每个人金条个数,看穿打工职业,推理出五个箱子密码,独得三把钥匙,破解密码箱密码,每每智商爆表。引得小绵羊连连惊叹,“我是和一般人类作斗争吗?”,进而在第一季中便拜师黄磊。因为黄磊神一般的推理技能,节目组还特地用柯南的经典插曲给他配背景音乐。然而,正因为黄磊的聪明,也在节目中很多次被其他成员提防。在“职场宫心计”一集中,他把每人的票数都猜得清楚,却当得知自己猜对需要被淘汰时,还是眼眶发红,心有不甘地向红雷质疑道:“难道能力强的人就该死吗?”

黄磊:“能力强就该死啊?”

黄磊:“能力强就该死啊?”(S1E9,职场宫心计)

节目组在这个环节的游戏设置或许值得推敲,但当黄磊因被众人投票黯然神伤地离去的时候,我不禁起思考黄磊那个尖锐的提问。不得不说,虽然黄磊智商爆顶,但并不是极挑中情商最高的人。他胜负心不强,没有坏意,却每每锋芒毕露,惹人生疑。而与黄磊甚好的黄渤便是相反,他也聪明,但是更多体现的是“睿智”,低调内敛,圆滑得体,面面俱到,是极挑中最佳高情商的示范。渐渐地,我仍崇拜着黄磊的聪明机智,但却被国民坏叔叔黄渤的暖迷住了。猫鼠大战里,黄渤放弃取胜在水里救王迅; 冲出黎明中,他在“变异”前最后时刻将龙虾项链送给最需要保护的艺兴;夺取王位的时候,他信守承诺放弃赢得游戏“登基”的机会;花样美男一集,他真挚地对志玲说:“希望你能收获最平凡的爱情。”黄渤在节目中的体现高情商的亮点太多,恐怕单独写一篇文章也列举不完,因此虽然他总是暗地使坏,但是大家却很喜欢他,连陈乔恩都指明选择黄渤做她的“许文强”。

小猪和王迅的情商也不低:小猪作为台湾艺人,综艺感爆棚,反应力也极强;而王迅的定位则是一个朴实的小市民形象,节目中的他虽抠门,经常受欺负,但却坚韧、努力,重情义,拥有着莫名其妙的好运气。不得不说,极限挑战的一景一幕,都带给我太多太多感触,看到黄磊的神算,黄渤的暖人,王迅的朴实,小猪的搞怪,艺兴的呆萌,红雷的逗比,看到男人帮成员们获胜的开心,团聚的喜悦,背叛的酸楚,离去的黯然,有时候我也在想,今后我在社会中,希望做一个什么样的人?我希望未来的自己能够更加聪明,还是充满睿智?我是否愿意在人群中崭露头角,又是否甘愿忍受日复一日的平凡?我应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每一个人,又该如何与和我个性迥异的人相处?

男人帮成员的浓烈感情

刚开始看节目的时候,有“双黄一红”三人撑起整个节目的感觉,但渐渐也发现,每个成员都自带个人魅力,每个成员的人设都很成功。本想针对每位成员一一分析,然而写到这里实感精力有限,因此文章中也仅是重点选取了几个人的角度来叙述。实际上,六个人中的每个人的经历详细写来,都是一部个人奋斗史;除了小绵羊艺兴,其他五人都有着丰富的演艺生涯和人生经历。这群人均年龄39.5岁的男人帮成员,更能理解生活的艰辛不易,也更具有幽默精神和自嘲态度化解困难困境。他们之中有的拥有数年的交情和友谊,像是黄磊和红雷,黄渤和王迅,早年就因为拍戏或其他途径认识,彼此可以熟悉到相互调侃耍坏。也有的通过节目才得以相互认识,并迅速交好,比如小猪和艺兴,第一季第一集艺兴还客气地对小猪说“你是我偶像”,到了这季最后一集,两人就融洽到可以彼此说“我旁边做着神经病”了。

与其他综艺节目相比,极挑中的兄弟情显然浓烈的太多。这种兄弟的情谊,不是自然而然就形成的,而是通过一次次录制节目难忘的经历,逐渐培养起来的。第一季第四集在崇明岛录制的“海岛求生记”是令我难忘的一集,最后小木屋爆炸的那一刻,六个人望着熊熊燃烧的烈火,紧紧地抱在一起,原来真人秀可以这么玩!这次“死里逃生”的经历,让男人帮成员的兄弟情贴近了很多。接着这一季的第七集,六位成员和极挑节目组一起,共同登上了海拔4680米的玉龙雪山。高原反应令每个人举步维艰,黄磊和红雷扶着艺兴,成员们相互给对方和工作人员吸氧,终于共同登上了最高峰,创造了中国真人秀历史上最高的登顶。每每六人共同度过艰难,一次次挑战不可能,这六个人的感情就又深厚了一步,也正是因为这些感情,我们得以在节目中看到许多感人的片段。猫鼠大战一集的结尾,黄磊开了一晚上夜车到达丽江,下车写祈福牌,和艺兴诚挚地为兄弟们祈福;也同样是这一集结尾,黄渤记得给没来得及吃饭的王迅打包晚餐;小猪主动提出和红雷共享火车上的一个床位,他对红雷说:“我们一人一半,感情才不会散”。无数难以忘记的经历,让这六位成员的距离拉近,也让他们让他们在节目中更能放开,既互相伤害,又彼此支撑,拥有了最自然最真实的互动。

小猪:“我们一人一半,感情才不会散。”

小猪:“我们一人一半,感情才不会散。”(S1E6,猫鼠大战)

赢就是输,输就是赢,极限挑战,这就是命

极限挑战是怎么做到的?看久节目不难发现,它既有相对固定的环节设定,也有看似自由发挥的松散骨架;既有轻松娱乐又暗藏玄机的任务执行,也有惊险刺激的烧脑大战。虽然每集节目录制套路不同,情境不一,但总有共同的特点:节目组从来不按常规套路走,从不给节目本身设框。因此有的时候节目会看起来非常奇特:往往不是节目组制定规则,而是几位成员擅自修改规则”坑”节目组,也可能正是因为节目组对六位嘉宾的宽容和“纵容”,才使得节目中花样层出不穷。而节目中另外一个“特色”,在于节目组非常善于挖坑,在某一环节处于领先状态的成员,往往到了接下来的环节变成了落后,而出师不利节节败退的队伍,却偏偏在最后实现惊天大逆转。每每一场节目录制结束,六位成员都会喊出节目的口号,“极限挑战,这就是命!”——双手张开,单腿抬起,摆起“命”字造型。朋友曾经对这样的口号表示不解,不仅很不押韵,而且似乎传递一种过于消极听天由命的价值观,后来我想,生活难道不就是这样吗?在你意气风发之时不经意给你一击,又在你垂头丧气的时候给与你温暖的拥抱,正如六位成员经常在节目中的感叹:“赢就是输,输就是赢,这就是命啊!”

众人:“极限挑战,这就是命!”

众人:“极限挑战,这就是命!”(S2E12,欢乐颂)

为什么要制作极限挑战?极挑节目中希望从中呈现些什么?在第二季录制节目开始,两位总导演曾经这么说道:“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,就是他克服艰难险阻,努力让自己周围的人——孩子、妻子,家人开心的时候。《极限挑战》一直以‘为平凡男人代言’为己任,我们除了不断在尝试和挑战着户外真人秀的新可能,也一直在努力呈现出一档温暖而感动的综艺节目回馈给大家。”我相信它从未背离过初衷,或许在制作过程中遇到困难,呈现出来的节目也还有缺陷,有改进空间,但它仍然非常难得,仍然无比精彩。当我刚看极挑不久,我就很快意识到,这个节目有人情味儿,也有兄弟情,有责任意识,也有强烈的社会道德感,观看这个节目也让我收获了太多太多。文章已经写了很长,仍然觉得自己表达的十分有限,第二季结束之后,我一直关注着极挑的官方微博,读极挑官微写的短文和诗,那篇置顶微博这样深情地写着:“还记得,走过的路、踏过的浪、登过的山、遇过的你。寒冬与炎夏,深夜与黎明,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。”我在期待极挑第三季,等待六位兄弟们深情不变的情谊,以及那个仍然还热爱着他们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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