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y 10, 2016

不要为迎合而写作

睡觉前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,读了一篇长文章,内心被触动了。文章开始作者就提到她的公众号,因为某些契机,关注人数瞬间从几十人关注增长到几千人,而一切开始变得糟糕。渐渐地,作者开始在文章中小心地回避开她的那些痛苦,有选择性地将美好的一面展示给读者,而内心陷入挣扎。

如此真实而有震撼力的文字,带给我挺多触动。虽然我的公众号关注数很少,通常也不会在文章中做美化,但有一些感受还是比较相同。说实话,写公众号大半时间,并没有给我带来喜悦,甚至会因为不知道写什么而焦虑。这个公众号存在差不多两点半了,一开始只是做一个文章备份的小站,后来稍稍有一点人关注了,有了一点发表的压力,想写的东西就变得越来越少。也曾经想过就此终止它,不过更更停停,还是坚持到了今天。

我也写博客,和在公众号上发表文字一直有所抵触不同,我很喜欢在博客上随意写一些东西,非常享受这个过程。在博客上,我几乎什么都写,记录很平淡的事情,也记录一些有趣的经历,当然还会做一些学习或者读书笔记。只不过,大多数文字都因为不适合或者不想,没有放到公众号上来。

可能我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,或者在这方面实在太传统了——我一直不太喜欢微信公众号。虽然微信团队一直在做积极地改善,虽然不知有多少人称颂,但我一直觉得微信公众号很封闭,甚至是信息时代的一种倒退,有违互联网开放的宗旨。这种理解可能有所片面,但我仍然觉得,那些长期能被搜索引擎留下的,才是真正有价值的内容,而文章有价值与否,和短期内文章有多少阅读量不存在完全对应关系,换句话说,文章的价值“需要时间检验”。

对于一个关注量很少的公众号来说,读者群体是有限的,那么读者群体的阅读喜好就是受限的。一味去迎合受限读者的喜好,而制造高阅读量文章,其实是非常危险的。对此,我也有一点数据支持,就是现在为我的博客导流八成的文章(也可以被理解为有长期价值的文章),当时发表在公众号上阅读量都是很低的。而另一方面,其实阅读量比较高的文章,大概都是为数不多记录心情的流水账一般的文字。

整体来说,现在的搜索尤其是Google对微信内文章并不太友好,不容易搜到微信公众号的内容,而在微信上发表文章又都是短时间主动暴露给用户,这导致在微信上发表文章容易变得急功近利。一年前,有朋友特地给我发过来领英中国的微信公众号,说我可以研究一下这个公众号是怎么产生很多篇所谓10w+阅读量的文章。我因此研究了很长时间,几乎是很长时间忍着不取关,然后得出结论:纵使每篇文章阅读量很高,一味迎合热点、迎合大众喜好,对我来说读它又有什么意义呢?

一年前,我也曾经单独写文章称赞过简书这个网站,现在重新读当时的文章,真想收回当时的话。我曾经思考过,为什么简书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首页推荐文章大多数都是鸡汤文,按说简书现在积累了这么多作者,难道无法发掘到好文章吗?后来我想了一下,觉得或许也是网站的运营策略,只有迎合大部分用户的阅读需要,才能有用户的持续增长,才能满足投资人……而这就导致,真正有价值的文章,至少在短期,很难得到有效的暴露。

所以我反复告诉自己,讨好而迎合的文章毫无意义,要写有价值的内容。哪怕短期内,没有人看,没有人认可,真正有价值的内容终会发光的。有了电子设备,有了智能手机,现在文章越来越趋向于短浅化,运营也就会想这个趋势靠拢。不过,如果自己运营一个公众号,最好不要把它定义成”自媒体“,因为在我的理解中,所谓的自媒体大多是在追求短期的阅读量,热点一过文章便失去了价值。

对于真正写的好的公众号,一般每篇文章的阅读量还是会很高的,但是也要谨慎,微信公众号上主体很杂,有做内容营销的,有做垂直运营的,有个体写作娱乐的,等等。针对于写作个体,尤其是像我这样没有多少关注和阅读的的公众号,一篇文章的阅读量的影响因素很多,和它的实际写作质量关系可能并没有很大,不要为了迎合读者喜好而丧失了写作初衷。

在微信上写作的一点坏处就是容易有压力。压力有的时候是动力,但是有的时候也是阻力,这也是我的感受和本文开头提到和那位作者的体会的相似之处。在博客上写作,由于固定的访客不多,写文章反而是非常自由的。而公众号呢?它是有读者关注的,虽然关注人数其实并不多,每篇文章阅读数也很少,但还是怕写错什么,怕写的东西没有阅读价值,怕写的不好让读者见笑,还怕很久不写读者都跑路了。也因为有关注,我会越来越注重保护隐私,也会越来越倾向于只在博客上记录相对私人的事情。

现在来看,几乎每一篇发表在公众号上的文章,即使用心思考过,发布出去我仍然都会觉得写得太糟糕了,觉得太鸡汤,无法忍受重新读一个字。但是很奇怪的是,如果这篇文章我只是写在博客上的,一般我会很喜欢,甚至重读很多遍。或许,博客上写文章更无拘无束,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更喜欢博客的原因吧。或者说,博客和公众号对应的写作风格会有所差异,而我更喜欢前者。

当然微信公众号还是有优点的,我想或许,最大的优点就是相比于传统的发布平台,短期内会获得巨大的曝光量,这让写作能够获得比较强烈的激励。博客在衰落,微博在衰落,微信公众号虽然终有一日也会衰落,但是现在似乎还在蒸蒸日上。微信团队一直在改进,而且或许他们也会将它做得更好。博客和公众号有很多不同,承载的内容也有很多差异性。对于我来说,我还是更喜欢更自由也更古老的博客,也推荐认真的写作者尝试使用博客写作。如果今后有时间,我也愿意写写我自己搭博客和写博客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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