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y 30, 2014

时间的力量

前一阵子,知乎上有个非常出名的人,叫做吴遇安。很长一段时间,他的观点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和追捧。我读过他的一些回答,其中一则印象比较深的,是在“如何成为一个聪明的人”的问题下,他极其尖酸地讽刺了一个经历了很多挫折却异常努力,最后终于找到了满意的工作的一位大四女生。他说,这样的努力没有意义。而他给出的方法,无非就是“走捷径”。在他的观点中,所谓“聪明”,就是找到一件事情的最捷径。

我把它这样概括地写下来,应该没有几个人会所说它是对的。不过就在刚才我又去知乎上看了一眼,那个回答获得了5000多票赞同,非常多人赞同——可能是因为他的回答极其啰嗦,又非常有迷惑性。其实当时看了那篇回答之后,我也有点困惑,还特地去问朋友怎么看,又想了好多天。

这些日子,吴遇安的风光辉煌不再,那些曾经拥护支持他的声音悄然消失,明眼人勇敢跳出,毫不留情地批判、反驳。像是在一夜间,吴遇安就被知乎“打倒”了,喜大普奔。我不喜欢这些“吴遇安们”,是因为我相信做任何事情,如果只是一味地想走捷径,而非依靠自己持续的努力,长远来看不会有任何好的结果。

我曾写过一篇文章谈“坚持行善”,其中引用到哈维尔的这句话:“我们坚持一件事情,并不是因为这样做了会有效果,而是坚信,这样做是对的。”想来有些过于理想主义。我想现实中,“坚持”更大的价值,是我们大多数人的眼光都不够长远。

因为不够长远,因为没有经历很多的事情,所以看不到一味逐利带来的弊病。行为趋于投机,占到了小便宜,心中便沾沾自喜起来。然而,这都太短视了。如果我们的眼光放得够长,等到几年后,甚至几十年后,就会看到那些我们持续播下的坚持、正直、诚实、善良的种子,一点点生根发芽,结出果实了。日久见人心,一些我曾经的好朋友,如今几近成为路人。而现在依旧持续的友谊,有的已有十几年,背后无非是相互莫大的信任和彼此不计得失的帮助罢了。

热力学第二定律指出,熵增加无法避免。我想,我们很难预料到几年后甚至几十年后社会和某个行业的发展走向,也无法预料到意料之外的事件给我们带来的巨大冲击,更不必说完美地规划我们的生活了。在这种莫大的不确定性中,我们长远的眼光可以体现在,坚持用美好的品行培育人与人之间相互信任的关系,而非贪图小便宜一味逐利。这种不计回报的付出,说不定哪天就会收获惊喜。

上述所说,在个人成长中不走捷径,在人与人交往中不投机取巧,其实都是相信时间的力量,相信时间是公平的,相信时间会见证我们所做的一切,给予我们应得的回报。

有的时候我也会缺乏耐心,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成长。可是一个人真正的成长,也唯有依靠时间,又何必那么急切,那么匆匆地想要得到什么呢?我心中有太多憧憬,曾因日复一日平淡的生活心中暗暗抓狂——只是让我先学着认真去把一件事情做好吧——比如每天早些起床认真听课,考前找个角落验算习题,还有读书胡思乱想以及杂七杂八……去认真做点什么。再过一年半载或者更长一点的时间,生活或许会呈现出有别于现在不太一样的样子,只是现在看来还不能太过着急,唯有时间,也唯有等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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